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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送爸爸的父親節禮物「自拍照」。
爸爸這兩個字,對我而言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負面認知,甚至包含跟母親之間的相處,我似乎跟爸媽有著很大的溝通隔閡。直到當了爸爸後,才逐漸意會到「爸爸」的意義跟我過去所認知的有很大不同。
隨著年齡增長,我跟家人的關係始終處不來,我們彼此都停留在「我說的你聽不懂,你說的我也聽不懂」。甚至,我不只頂嘴,也曾動手反抗打我的父母。好像我們是兩種生物,不同種族,無法溝通,視每一個彼此互相對待的行為,潛在都是敵意。然後,惡言相向,我將自己跟家人封閉起來,直到母親一個人照顧我們後,我還是不願意傾聽家人的聲音。
女兒出生後,每個男孩都被迫成長得成為「爸爸」。照顧女兒的分分秒秒,偶爾會帶我進入回憶過去父母照顧我的感受。心裡不免浮現莫名情感「那時,照顧我的爸媽,也是這樣的感受嗎?」再看到女兒長大,相較她的「安靜」,我從小就是個停不下來的人,再搭配常喝醉的父親,被揍到鼻青臉腫成了我的日常,我慢慢理解那些父母「希望孩子安靜一點、乖一點」是什麼感受,再比較自己跟父母對待我的方式,我是更好,亦或者是更差。
「孩子是父母的鏡子,投射出自己的修養。」自拍照,是我的父親節禮物,也是我跟女兒之間,兩張臉背後,兩個人生的重疊與交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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