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RIKA OD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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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個夢,是幾個禮拜以前的事,畫面非常深刻,跟老大說完後

上一個夢,是幾個禮拜以前的事,畫面非常深刻,跟老大說完後,心情相當沈重,那時整個早上都是夢中的畫面。

夢中的場景,我在天空偏暗藍下著大雨的廣場,拿著雨傘。參加某個人的喪禮,我心情有點悶悶不樂,不是很甘心的來參加這喪禮。我走進靈堂,嘆了口氣,看著右前方的喪家。在那裡,看到了我太太、一個小男孩與一對老夫婦。

我趨身向前,向往生者拜了後,轉身到後方的椅子上座著。此時,我太太走過來,她向我說:「這是我跟那個男的生的小孩。」聽到她這麼說,照平常狀況我應該要很生氣才對,但我只是異常平靜的說:「是喔,他幾歲了?」她跟我說:「兩歲多一點。」

我問她說: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她沒有回我。老婦走過來,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下,她跪下來哭著「請你一定要接受並包容我這孫子,幫我們好好照顧他,雖然不是你的小孩,但念在你也有小孩的份上,不要讓小孩沒有父親,我這老人家的願望就是希望小孩可以有個完整家庭。」

她老淚縱橫說完,人崩潰的跪在地上。我緊皺著眉頭,看著太太,我點點頭,示意小孩我會照顧。喪禮一直到了傍晚,我跟太太兩個人終於有時間私下談,她問我:「我懷孕的時候你都沒有發現嗎?」我依舊很白目的回她:「怎麼可能會發現,只是覺得你好像又變胖了,平常妳就忽胖忽瘦,誰知道。」

她憤怒的看著我,怒罵我:「你知道自己有多不關心我嗎?連我懷孕生小孩都不知道。」我沒有氣她被著我偷人,她反而回過頭來指責我不夠關心她。當下,本來想要發飆,可是她說的卻是事實,我因為工作的關係,冷落了她,一直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甚至小孩都兩歲多,我卻完全忽視不見。

她又問我:「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你不生氣嗎?」我心裡很難過的回她:「會,我當然會生氣,但一方面氣妳,更多是氣我自己為什麼會讓妳這麼做。」我接著說:「說氣,現在沒什麼可以氣的,人都走了,我不該跟一位已經過世的人還計較什麼,人活著也只有繼續前進。」

「你真的願意照顧這位小男孩嗎?」我回太太:「沒什麼願不願意,我跟妳生不出第二胎是事實,一直以來妳也希望給女兒一個陪伴的對象,現在老天爺送我一個兒子,哪裡去找這麼好的事情,而這段時間妳也辛苦,兩個家庭兩邊跑,我始終以為是妳工作忙碌,沒想到是為了照顧兩個家庭默默的做。」

說完,她大哭,崩潰的趴在我身上大哭。

小男孩靠過來,老婦人對小男孩說:「以後他就是你的爸爸,要好好跟這位爸爸相處,他會好好照顧你,呵護你,要聽話可以嗎?」小男孩點點頭,我把女兒叫過來,跟她說:「寶貝,他以後就是你弟弟了,一定要跟他好好相處,可以嗎?」女兒大聲說好。

下著大雨的夢,在這看似悲傷的場合,卻見識到另一段溫暖的開始。

夢醒,我眼角泛著淚光,等了大概快兩小時才跟太太說這夢,至今,夢中的畫面還是好清晰,好像真的親身經歷過,不論夢是好是壞,感覺都像是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
出處

  • 作者:織田紀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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