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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上班途中,聽到我跟老大認識以來,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
今天上班途中,聽到我跟老大認識以來,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老大,平時是個低調至極的人,背個名牌包她都擔心會被人眼紅、穿個有設計感的衣服她會擔心搶過主管風采、開車送小孩上下課都得停幾百公尺外怕被同學家長看。她是個簡單、平實又樸素的人。
「人生,只要一次就好,可以去演偶像劇,該是見多美好的事情。」
十七年了,我沒有聽她講過任何一次「期望或希望」類型的事情,除了買房子這件事情是她人生中唯一計較在乎的事情,除此之外,兩人生活再苦、再累,她都會默默吞下,絕不再我耳邊多講一句,她的體貼,讓我一直想不透在生命中,真正駕馭她的底層慾望是什麼。
今早聽到她說出想去演偶像劇,我還以為她無聊亂講。沒想到她竟然說出:「看著那些人演戲,可以這麼投入,感覺上很好玩,人生能嘗試過一次,也沒有遺憾了。」她再這麼說,蠻篤定是當真的,只是我從沒想過原來她心中的那個夢,一直沒有消失過。
她十八歲認識我,在認識我之前,她曾經是學校的風雲人物。她是學校活動、表演才藝的熟面孔,曾經參加過多次歌唱比賽,也一度差點踏入歌唱事業。那年代,她再同學的眼中閃閃發光,個性又活潑外向,很受學校同學們的喜愛。幾度拍過平面雜誌的廣告,看似她的人生應該會走向那閃閃發光的演藝圈。
但,誰知道這麼一個閃亮發光的女孩,竟然會撞上我這陰沈、黑暗又寡言的傢伙。我們在一場大專活動中認識。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要高、要帥、要看起來陽光、笑起來得燦爛,最重要的是,那個白馬王子得是個溫柔、浪漫又體貼的人。所有她期望的條件恰巧跟我完全相反,但我們兩就這麼碰上了。
她就像是美國影集裡,被一群女生朋友包圍,打扮亮麗,顯眼出眾,在大多數人眼中,是一顆閃亮之星。而我,就像是躲在地下室,弄著黑暗魔法,整天狂想著要呼喚惡魔的靈異怪咖。兩人怎麼在一起,至今對我們兩來說還是個謎,至少她親口對我說出:「遇見你,相逢恨晚」這句話時,我們兩才相處第二天。
多年來,她總會關注著跟她同時期參與比賽,進入歌唱、演藝圈的朋友。我知道她在乎她門的另外一層意義是:「我也期望有一天能站在同個舞台上。」但是,我從未想過怎麼呼應她心底的期望,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邊,感謝活著的每一天都有她願意在身旁。只不過,或許這麼多年下來,她內心裡的壓抑止不住,心中的小女孩已經快要衝出來。
我很認真的在車上回答她:「妳要是真的想,我幫妳問看看,但妳要當真,不能只是隨口講講,我一定幫妳問看看身邊的製作人以及經紀人。」她緊張了一下,說到:「你是講真的嗎!」我說:「既然說出口,我就絕對幫妳到底。」老大面露出高興的模樣,立刻問:「那你會怎麼開始?」
「我幫妳問看看鄉土劇『世間情』有沒有缺演員。」
下一秒,眼前一片黑,我再起來,人已經到公司了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