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RIKA OD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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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震把我從夢裡驚醒,枕頭上滿是淚痕

地震中驚醒,滿心悸動,既痛心又難過。眼淚滑過臉龐,舉起沉重的手,探探眼窩中的眼淚,原來我剛剛真的大哭過一場,枕頭上滿是淚痕。這淚來的突然一如地震驚醒我一般,原該是夢,但卻逼真到令我覺得好像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夢裡,一國之君跟著自己的小孩在庭院裡享受短暫的愉悅,因為,身為一國之君的他,小孩子生了怪病,因此難以在戶外久駐。直到他聽說有一位偏遠鄉間的神醫,用他那有如神嘉惠過的醫術治療當地偏遠的村民們,於是他派人前往當地詢問。

受令前去的侍衛長跋山涉水終於到了神醫落腳之處,起先還打算在旁偷偷打量神醫,甚至想要測試一下這位醫生。只是常常在一國之君身旁的侍衛長,一眼就被神醫認出。神醫大聲斥喝著說:你不就是那位昏君的傭僕,你以為偷偷摸摸的到這,沒人會看出你來嗎?給我滾,給我離開這個地方,這是你們一輩子都不會想來的場所,是你們忽略的失落之處。

侍衛長回來後向他報告,他不解為什麼該名醫生如此憤恨不平,他能給的機會以及資源是一般醫生夢寐以求,為什麼這位神醫卻絲毫無動於衷反而喝斥我們善意的前來。他也動身前往那偏僻的鄉村部落,想向神醫直接請教一解心中之惑。

到了村落,人煙幾無,僅有幾雙眼睛隔著霧濛紗窗後的注視。他到了神醫面前,客氣的向神醫請教,並邀請神醫前往他的居所之處治療他的小孩。神醫一口回絕,同時憤恨的告訴他說:你睜大眼睛看看啊,你眼中只有你自己嗎?你有沒有用心看看四周,身國一國之君的你,只知道看看你嗎?

他不解為什麼神醫對他這麼說,直到他靜下心來,這才發現神醫正在照顧著一群人,這群人年不過3歲,一臉稚嫩模樣,可他看了這才驚覺,這群人,眼神瘀黑、身型緊瘦、呼吸急觸、全身抖動難耐。頓時間,他不知該怎麼反應,神醫問他,這難道不也是你該照顧的國民嗎?你可有想過在你眼睛所及之處,僅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,還有你望不到的地方更需要被關心不是嗎?

他抱著那些即將逝去生命的小孩子,眼淚直落不停,因為他知道不僅他對不起自己的小孩,更對不起那些應該被他照顧的廣大百性們,他跪著在地,向那些因他無能也無力去解救的小孩子們說聲千百句的道歉,也跟神醫道謝,當下棒喝讓他知道什麼才是他真正應該要重視的。

一場地震從夢中將我驚醒,眼淚滑落臉頰,逼真的夢讓我在震後不斷思索著為什麼要讓我做這樣的夢,又為什麼我第一次在作夢中竟然真正的流下眼淚,心裡的悸動停不下來。

聽起來有點那麼不真實,一段故事帶有深層的隱喻。

出處

  • 作者:織田紀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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