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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選擇出相信一個人,也是一種專業技能。」
「怎麼選擇出相信一個人,也是一種專業技能。」以前在工作中,執行長最常講的就是「要贏得我對你的信任,請你自己想辦法爭取。」而我們最常在會議上說到的又是「為什麼你不相信我?相信我很難嗎?」執行長通常會回「我憑什麼相信你,你又有什麼值得我信?」
這種對話在工作場合裡不斷出現,曾有一次,我私下問執行長,問他為什麼不願意相信別人,他說「我曾經一位最相信的夥伴,我派他到大陸去開展事業,沒想到他卻聯合當地人,私下將公司資源掏空到另外一間公司去,然後集體跳槽到那公司
,只留下一間空殼給我。」因為這事件損失掉的不只是大量的今年,還有股東的信賴以及被好朋友背叛痛徹心扉的疼。
『換成是你,你還會輕易的相信一個人嗎?』
他的問題,在這背景故事之後,顯得格外沉重又難以回答。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對,但我卻還是認為執行長的一番言論,並不能做為一種普世待人的價值觀,畢竟,那一次是始料未及,如果為此就對所有的人們喪失信任,那這世界上他所相信的將只有自己,而他自己卻很有可能因此失去了外界所有人對他的信賴與需要。
我依照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,而他這麼回我「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想要相信什麼的權利,那是你的自由,但是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,信任這件事情不是單一事件,我對你們所有產生的不信任,都是累積在所有各式各樣的項目範圍裡,不管是做人、做事,那些都會成為信任的考量依據,我要的信任,不單單只是你的信口開河,而是你要一連串的滿足我對你提出的不信任考驗,直到你絕大多數的條件滿足後,那才不過是贏得我信任的開始。」
他這一席話,到現在對我來說還是具有相當的影響力。因為,我一直在信任人們的課題上,不斷反覆犯錯。不是太容易就相信對方,要不然就是認為信任是與生俱來,總是得在遭遇幾次傷害後,才意會到自己「信錯人了」。此時,一切已經為時已晚,當自己受到傷害才發覺早早就產生信任危機,那些結果不過只是枉然,徒增自身的困擾與傷痛。
執行長曾提醒過我「信任好比籌碼,你一個籌碼出去,別人就是硬生生的收下來,直到對方將你的信任全部拿走,而你剩下將只是赤裸裸的自己,此時,你想去贏得對方的信任,你唯一能拿出來的籌碼就是全部的自己,這是你最後一條路,你把自己逼進死巷子裡的一條死路。」不是相信人不好,而是要試著去思考當你要將信任託付在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身上,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去取得對方信任,這在信任的這座「不信任橋上」,至少你還有轉圜空間可以周轉對方的信任。
職場上的厚黑學,大多數都是因為信任來得很困難,交出去的時候很容易,導致人與人之間總是互相提防,但執行長曾提點我「彼此不互相信任沒有不好,重點是每個人要為自己的信任付出一些什麼,而這過程,付出的不論是專業、時間或有形、無形的事物,那都會成為你在檯桌上與人談判時的籌碼。」
事實上,一直到現在為止,我對於信任這件事情還是無法做到那位執行長跟我說的如此,也許,我不像他曾經遭受過這麼嚴重的打擊與傷害,但至少我篤定一件事情,每個人,只要意圖是良善的,該給予的信任是不能少,即便我們真無法看到對方真正背後的意圖,可要是人活在天天彼此互相提防的日子裡,不也很累嗎。
信任,只是兩個字,但其字義之後代表著許多不同層面的意涵,能不能真的將其轉換為工作職場上的一種相對技能或專業,甚至是不是一門課題,到現在我還不是那麼卻認。不過有件事情我到是很清楚「如果當我們不願意先敞開胸懷相信別人之前,又怎麼期待對方會願意為此張開雙臂包容你、信任你呢?沒有付出又怎麼會有收穫。」
每天,我們都會處理到各種交錯著「信任」兩字的議題,怎麼看待實在因人而異,但執行長的想法有他的道理在,可能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並非完全建立在純粹感覺上,而是更具體的從反應、做為中,相對產出的結果跟表現。信任這條路上,我還有很多技巧要學習與成長。